明朝历史百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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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朝才子屠隆死于梅毒?

2011-12-03 09:54:26 本文行家:郑直_用心沟通

屠隆我们知道,明朝中后期,是一个淫风甚炽的罪恶年代,是一个“承平日久,民佚志淫”的淫乱时期。从帝王公侯到文武百官,从文人墨客到贩夫走卒,从商铺里的药石秘方到地摊上的春宫画册,从高门深院中的歌姬成群到繁华地段上的妓院满布,再加上商人性消费的蓬勃兴起,与文人自命风流的推波助澜,一场全民参与的明末淫风,已经渗透到各个阶层,各个领域。据反映明末社会风气的《五杂俎》记载:“今之娼妓布满天下,其大都会之地动以

屠隆屠隆


    我们知道,明朝中后期,是一个淫风甚炽的罪恶年代,是一个“承平日久,民佚志淫”的淫乱时期。从帝王公侯到文武百官,从文人墨客到贩夫走卒,从商铺里的药石秘方到地摊上的春宫画册,从高门深院中的歌姬成群到繁华地段上的妓院满布,再加上商人性消费的蓬勃兴起,与文人自命风流的推波助澜,一场全民参与的明末淫风,已经渗透到各个阶层,各个领域。

    据反映明末社会风气的《五杂俎》记载:“今之娼妓布满天下,其大都会之地动以千百计,其它穷州僻邑,在在有之,终日倚门献笑,卖淫为活,生计至此,亦可怜矣。两京教坊,官收其税,谓之脂粉钱。隶郡县者则为乐户,听使令而已。……又有不隶于官,家居而卖奸者,谓之土妓,俗谓之私窠子,盖不胜数矣。”

    一般说,只要有卖淫为生的娼妓,只要有进行性交易的行业和场合,性病传染,必定要成为社会公害。屠隆作为一个风流倜傥的文人才子,生活在这样的社会里,生存在这样的环境下,生性本来就风流的他,焉能不会更加出格的风流吗?所以,在他频繁更换性伙伴,极易造成深层次的交叉感染,加上没有任何性病防御措施,屠长卿死在“梅毒”这种风流病上,是迟早的事情。

    屠隆(1543年—1605年)明代文学家、戏曲家,字长卿,一字纬真,号赤水、鸿苞居士,浙江鄞县人。万历五年进士,曾任吏部主事、郎中等官职,后罢官回乡。屠隆是个怪才,好游历,有博学之名,尤其精通曲艺。屠隆不但写戏编戏,还演戏,其家中便自办有戏班,还掏钱聘请名角。其戏曲主张“针线连络,血脉贯通”,“不用隐僻学问,艰深字眼”,他甚至编导过整出戏无曲,宾白演出始终(话剧的雏形),广受欢迎。

    其实,说起来,屠隆在明朝中后期,名气很大。他与当时著名戏剧家汤显祖不仅齐名,甚至略胜一筹。因为,屠长卿不光写戏,还会演戏,家里蓄有戏班,花钱聘着名角,还时不时地粉墨登场,客串红毡,积累了丰富的舞台经验。他写戏主张“针线连络,血脉贯通”,“不用隐僻学问,艰深字眼”,甚至编过整出戏无一曲,尽用宾白演出,类似现代话剧的本子,大家一听就懂,很受欢迎。看来,他写戏,深谙编剧门窍,懂得观众口味,几部传奇,如《昙花记》、《修文记》、《彩毫记》,都曾“大行于世”,叫座京城,于是,“声名大噪”起来。(详见《明史》)我们之所以说,屠长卿可能略胜汤显祖一筹,还在于他曾校订《西厢记》,颇多独创之处,令汤显祖也不得不佩服有加。

    当然,汤显祖与屠隆的创作风格是不同的。汤的戏,着意文笔的精萃,追求完美的境界,与屠的戏,风格迥异,志趣不一。尽管是文人戏,无论清雅或典丽,简洁或浓艳,虽曲高可并不和寡,深入浅出,雅俗咸宜,同样也具有不错的票房价值。他的《牡丹亭》、《邯郸记》,多用唐人诗句点缀,吻合得如同自家手笔,很让读者和观众情为之痴,意为之移,玩味不已,吟哦再三。不仅当时,“京华满城说《惊梦》”,数百年来,始终盛演不衰,真不知赚了世上痴男怨女的多少眼泪。

    明沈德符在《万历野获编》里说:“汤义仍《牡丹亭梦》一出,家传户诵,几令《西厢》减价”,绝非夸张的表述;不过,在肯定他的才华同时,也指出剧作本身的微疵。“奈不谙曲谱,用韵多任意处,乃才情自足不朽也。”这便是诗人写戏的美中不足了,恐怕也是汤对屠隆这位行家里手,特别持礼敬态度的缘故。说到底,会演戏的写戏,和不会演戏的写戏,到底是有些差别的。比如说,莎士比亚就曾经在剧团做过三流演员,这种经历使他才能稳稳站在戏剧创作的顶峰。

    也许正是由于汤显祖对屠隆具有的这份感情与尊敬,在屠长卿死的前一年,汤显祖把题为《长卿苦情寄之疡,筋骨段坏,号痛不可忍。教令阖舍念观世音稍定,戏寄十绝》的一组七绝,寄给了时在病中的屠长卿。所谓“情寄之疡”,即为当时“梅毒”的雅称,旧时称这种性病为“杨梅大疮”。在现代医学中,“梅毒”学名为“由苍白密螺旋体引起的系统疾病”,如果到了发作的第三期,在今天的医疗条件下,也许还有救,但在明代,只好束手无策,任由它剧烈疼痛,共剂失调,从面部器官坏死糜烂起,一直到耗尽这盏灯油为止。这位死于性病的风流才子,因其出格的风流水平,真是不令人刮目相看。

    最为可悲的是,把“风流”当时尚、将宿娼当习俗的年代,风流人死于“风流病”,不以为耻,反倒极像是件值得称赞的风流韵事,我们透过汤显祖的“戏寄十绝”确实不难看出这种意味:一个“戏”字,把屠长卿患上“杨梅大疮”看做可以炫耀的事一般;另外,我们从诗中略存调侃之意,也能够读出一种社会普遍认可的观点,那就是性病在当时社会如同感冒发烧流鼻涕一样,是一种极其普通的常见病。这不能说不是一桩叫诸多后人无颜和汗颜的事情。

    尽管明朝是个出才子的年代,大凡才子难免会有些风流。如李卓吾经常出入于孀妇卧室,大白天公然挟妓同浴;袁宏道认为人生有五大快活,除吃、喝、玩、乐外,还有携妓冶游;钱牧斋与柳如是,侯方域与李香君,冒辟疆与董小宛这种文人与妓女之间的情爱,在当时皆被传为佳话;就连抗清英雄陈子龙在家境不太富裕的情况下,也先后将三个风尘女子纳为爱妾。不过,最终被风流病夺取生命的同时代才子,屠隆却是风流得最为出格的一位,因自己的“爱好”死于非命,实在可惜可悲。

    如今,不再是屠隆所处的时代,现代人中还有多少才子或官人正在步屠隆后尘,我们不得而知,但梅毒这种贻害上千年的风流病远未销声匿迹,却是不争的事实。何以会今人继续患有古人并不光彩的疾病,何以今世继续上演古代有口难言的悲剧,应当是值得我们深思和反思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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