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朝历史百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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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《水浒传》王婆受刑看出明朝酷刑什么?

2012-02-14 10:30:57 本文行家:郑直_用心沟通

我们知道,朱元璋登基做皇帝以后,惩治贪官和淫妇特别凶狠:贪官只要贪污五十两银子以上者,就处“活剥皮”极刑,各地都设有“剥皮亭”,剥皮之后,还要“揎草”,放在剥皮亭内示众。明律对于妻、妾与人通奸的处罚更是非常严厉。

骑木驴骑木驴

 

    尽管我们在《水浒传》看到的故事,是反映北宋宋仁宗到宋徽宗年间的事情(该书第一回“张天师祈禳瘟疫 洪太尉误走妖魔”还在宋仁宗时代,第一百回即最后一回“宋公明神聚蓼儿洼 徽宗帝梦游梁山泊 ”已经是宋徽宗时期了)。但依旧可以在书中品出明朝酷刑的味道。

    毕竟,文学是现实的反映,无法脱离时代的影响。而书作者施耐庵(1296~1371),原名彦端,字肇瑞,号子安,别号耐庵。是元末明初的文学家。其成书年代肯定也是在此期间,至于从目前所能见到的版本,或根据史料的记载,最早的《水浒传》版本当是明嘉靖年间刻本《京本忠义传》,现在上海图书馆藏残页两面,为第十卷之第十七页及三十六页背面。他的来源推测是郭勋家刻本《施耐庵的本水浒传》一百卷。

    我们知道,朱元璋登基做皇帝以后,惩治贪官和淫妇特别凶狠:贪官只要贪污五十两银子以上者,就处“活剥皮”极刑,各地都设有“剥皮亭”,剥皮之后,还要“揎草”,放在剥皮亭内示众。明律对于妻、妾与人通奸的处罚非常严厉。丈夫“与奸所,亲获奸夫奸妇,登时杀死者,勿论。若止杀死奸夫者,奸妇依律断罪,从夫嫁卖。”其妻、妾因奸同谋,杀死亲夫者,妻妾则会被“凌迟处死,奸夫处斩。若奸夫自杀其夫者,奸妇虽不知情,绞。” (《大明律》卷十九) 甚至有野史记载,妇女只要因奸情而谋杀亲夫,不但要受剐,而且要"骑木驴"游街。

    言归正传。我们看看《水浒传》王婆受了什么刑。《水浒传》里关于武松怒杀潘金莲西门庆之后,还有这么一段:

  大牢里取出王婆,当厅听命。读了朝廷明降,写了犯由牌,画了伏状,便把这婆子推上木驴,四道长钉,三条绑索,东平府尹判了一个“剐”字,拥出长街。两声破鼓响,一棒碎锣鸣,犯由前引,混棍后催,两把尖刀举,一朵纸花摇,带去东平府市心里,吃了一剐。

    在这段描写里,我们可以看到许多刑罚的合并使用。

    一是“木驴”。所谓木驴,据历史记载,有许多种样式,大致可因当地的制造工艺水平高低,分为繁简两种。简单的,不过是一段圆木头,下面安四条腿,像一张条凳,所不同的,第一是“凳面”不是平的,而是呈圆弧形;第二“凳面”正中间,有一根二寸来粗、一尺多长的圆木棍儿,向上竖着,象征“驴毬”----这就是这种刑具被称为“木驴”的原因:你不是贪淫么,驴毬最大,让你临死之前充分享受!女犯被判剐以后,就把她全身衣裤剥光,把她强按在木驴上,关键的一笔,是一定要把那“驴毬”插进女犯的阴道里。女犯负痛,当然要挣扎,所以还要用四枚大铁钉把女犯的两条大腿钉在木驴上,然后由四名大汉抬着木驴游街。游街队伍的前面,敲着破鼓、破锣----之所以一定要用破鼓、破锣的原因,绝不是没有好锣好鼓,而是要和县太爷出行的“鸣锣开道”有所区别。在游街的过程中,还要用带刺的荆条----也就是《水浒传》中所写的“混棍”,抽打女犯的后背,要她高喊:“我是谋杀亲夫的淫妇,大家来看我的下场!”显然,这是中国传统酷刑中,专门用来对付“红杏出墙”又加“谋杀亲夫”的妇女的,它充分体现了男权社会、夫权社会对“不守妇道”女性的残酷摧残。

     所谓“繁式”,估计可能是“科学技术”发达、木制机械制作技术精良以后对传统“手抬”木驴的技术改进:繁式木驴,肚子里是空的,四条“驴腿”,各安木轮,在女犯游街的时候,无需再抬着走,只要有人在后面推着走即可。关键的一处,是木轮连着一条“制动杆”,制动杆连着木驴肚子里的一个“偏心轮”,偏心轮又连着象征“驴毬”的木棍儿,所以木驴往前推,“驴毬”就能上下伸缩。往往女犯还没有押到刑场,由于木棍儿捣烂了内脏,早已经半死不活,气息奄奄了。

    曾有人指出,所谓“木驴”的这些绘声绘色的描述,既没有历史实物证明,也没有严肃史料佐证,仅有网上流传的图片,似多为现代人的创作,难以取信。此观点笔者也有些赞同。因为据现有史料,所谓“木驴”并不是特别针对女性的刑罚,而是用来钉住犯人手脚的刑车,男性犯人同样可以享受这种待遇。比如在宋代史料《三朝北盟会编》卷114中记载,建炎元年11月密州知州赵野弃城而逃,被密州军卒杜彦、李逵、吴顺抓回之后,受到的处罚就是骑木驴,具体情况是“野不能应,彦令取木驴来,钉其手足,野大惊,乃呼曰‘……’,众已撮野跨木驴,钉其手足矣” 。由此可见,所谓专门针对女性实行性虐待的“木驴”很可能只是一些现代人的想象发挥罢了。

    笔者这样说的目的,并不是想为明朝酷刑开脱,相反我是希望对史料及其真相秉承认真研究的态度。历史的东西,人与亦云,以讹传讹,未必就是好事。

    二是“剐刑”。 “剐刑”也称凌迟,即民间所说的“千刀万剐”。凌迟本意为:“缓缓的山丘”。用于死刑名称,则是指处死人时将人身上的肉一刀刀割去,使受刑人痛苦地慢慢死去。 凌迟刑最早出现在五代时期,正式定为刑名是在辽,此后,金、元、明、清都规定为法定刑,是最残忍的一种死刑。

    对此,鲁迅先生说过:中国的妇科大夫因为没有学过解剖学,根本不知道妇女的肚子里面有些什么器官内脏,而刽子手却“门儿清”。以前老师解释五刑中的“宫刑”:男子去势,女子幽闭,都说是男子割去生殖器,女子则关起来。鲁迅先生经过多方考证,方才明白所谓的“幽闭”,其实是给女犯动妇科手术,将阴部缝合,让她永远不可能再“偷汉子”!这一切,实在是悲剧至极。

    明朝的酷刑林林总总很多,我们不可能一一点到,只能挂一漏万地点到为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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