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朝历史百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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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瑞直到退休才买得起房说明啥?

2011-11-07 08:25:05 本文行家:郑直_用心沟通

海瑞剧照说到海瑞,其知名度极高。除去学习研究历史的人外,凡事经历了十年动乱的人都记忆犹新那场“海瑞罢官”的风波,加上后来在政界不时开展反腐教育中海瑞的故事也时常有提及。海瑞(1515-1587),字汝贤,号刚峰,广东琼山(今属海南)人。明朝著名清官。历任知县、州判官、户部尚书、兵部尚书、尚书丞、右佥都御史等职。为政清廉,洁身自爱。为人正直刚毅,职位低下时就敢于蔑视权贵,从不谄媚逢迎。一生忠心耿耿,

海瑞剧照海瑞剧照


    说到海瑞,其知名度极高。除去学习研究历史的人外,凡事经历了十年动乱的人都记忆犹新那场“海瑞罢官”的风波,加上后来在政界不时开展反腐教育中海瑞的故事也时常有提及。

    海瑞(1515-1587),字汝贤,号刚峰,广东琼山(今属海南)人。明朝著名清官。历任知县、州判官、户部尚书、兵部尚书、尚书丞、右佥都御史等职。为政清廉,洁身自爱。为人正直刚毅,职位低下时就敢于蔑视权贵,从不谄媚逢迎。一生忠心耿耿,直言敢谏,曾经买好棺材,告别妻子,冒死上疏。海瑞一生清贫,抑制豪强,安抚穷困百姓,打击奸臣污吏,因而深得民众爱戴。他的生平事迹在民间广泛流传,经演义加工后,成为了许多戏曲节目的重要内容。

    透过上述介绍,我们已经看到一个清官的形象浮现眼前,但到底他有多清廉、有多清白,还需通过一些具体事例才能深刻感知感受。下面,我们就说说海瑞为何直到退休才买得起房子?

    提及房子问题,相信现在不少人是遥望“高房价”而兴叹,曾经前不久的一段时间,房价飙升,使许多缺房户无房户沦为了“房奴”,倾其毕生所有,依旧无法获得一套属于自己的安居房,很是杯具。最近,国家政府打出“组合拳”,有效抑制了房价,出现了高房价回落的喜人势头,又燃起了民众对拥有自己的住房之希望。

    处于明朝中晚期的海瑞,当时面临的房价怎么样,这将是我们讨论此话题首先遇到的问题。据文学作品和相关史料记载,明朝房价是很低的。在毛泽东当作“明朝的真正的历史”来读的《金瓶梅》中,有一段这样的描述:西门庆的朋友常峙节买房,“门面两间,二层,大小四间,只要三十五两银子。”而当时一姓温的秀才给西门庆当师爷时,包吃包住,逢年过节发红包,每月还能拿到三两银子的工资。假设这个温秀才不乱花钱的话,攒一年工资,就够买一幢两层小楼了。充分说明了当时的房价很低廉。

    还有史料说,明崇祯五年,安徽省休宁县居民金运出售双层楼房一幢,上下五间,占地一分,卖价30两银子(《中国历代契约会编考释》第972页)。崇祯十三年,北京市崇文门大街居民傅尚志出售四合院一座,五间房,带门面,一分为二,卖给两个买主,总共要价56两银子(《中国历代契约会编考释》第996-998页)。可见崇祯年间,只需要花几十两银子就能买一幢小楼或者一处小型四合院。就这些资料,我们似乎可以看出,整个明朝房价都不高。

    当然,在谈论房价问题时,我们无法回避明朝的购买力和劳动力的价格问题。

  据记载,明朝中后期的物价,除了李自成起义那些年外,一直相对稳定,像大米,从嘉靖初年到崇祯初年,零售价一直稳定每石0.5两上下。那时候,一石大米重80公斤,按现在大米每公斤4元--10元,取平均价7元计,共计560元左右,由此估算,当时一两银子的购买力相当于人民币1100余元,几十两银子也就是几万块钱。

  在整个明朝,劳动力都不值钱,清官海瑞在江南做官时,雇佣民工兴修水利,努力往高里发工资,每人每天也不过0.02两银子,月薪只有0.6两;万历时北京地区工价高一些,“每日每人工食银五分”,即日薪0.05两,月薪是1.5两。我们可以简单地概算为,明朝体力劳动者月薪在1两左右。那么几十两银子也就是一个普通劳动者的几年薪水。

    从上述两个方面分析后,可以得出一个结论:在明朝买一套普通户型的房产,只需要几万块钱存款,或者一个普通工人几年的收入即可。

    读过海瑞年谱,可知他41岁当县教育局副局长(南平教谕),46岁当县长(淳安知县),52岁进财政部当副处长(户部云南司主事),57岁当监察部副部长(右佥都御史)兼江苏省省长(应天巡抚),到58岁那年提前退休,才去海南老家买了一套房子。

    看到这些资料,可能有朋友会问:海瑞人在仕途,身居官场,虽有些坎坷,但毕竟一直拿着朝廷俸禄,怎会长期买不起房子呢?会不会是在作秀?笔者认为,海瑞并非作秀,而是真实买不起房子,其主要原因有三:

    一是家庭人口多负担重。

  海瑞是清官,货真价实,无可挑剔,但处于当时社会环境下,清官未必不纳妾(犹如清朝纪昀一样,也是身边妻妾多人)。他一生中结过3次婚,纳过3回妾,大小老婆加一块儿至少6个,有过2个儿子和3个女儿,1位较为长寿的老母亲,还有丫鬟仆人若干,拢共一起至少是十几口人。这一大家子,全靠海瑞一个人的工资维系,能收支平衡就不错了,想攒钱是太难了。

    二是明朝官员收入较低。

    譬如海瑞当县长那会儿,年薪只有60石老白米,完了还要打折,本来该发新米的,发成霉米;本来该发粮食的,发成布匹;本来该足额发放的,打七折。这在明朝叫做“折色”,是各级公务员领工资时都要面对的变态现象。我们退一步,假定朝廷优待海瑞,对其工资不予“折色”,一年无非也就这60石大米,全部卖成钱,撑死了30两银子,要养十几口人,还怎么买房?

    三是海瑞为官清廉不贪。

    笔者以为,这条才是海瑞买不起房子的根本原因。确实,在与海瑞同时代的官员,无论官大官小,大多数都又是买房又是置地,过的是锦衣玉食醉生梦死的生活。关键是他们许多人都在徇私舞弊贪污受贿,而海瑞却一身正气两袖清风。

    我们以贪官严嵩为例,他是内阁首辅,一品大员,官职比海瑞大,工资比海瑞高,毋庸多说,但他的合法收入再高也高不到哪儿去,有目共睹。按照明朝的工资制度,他一年最多能领到1044石的薪水。即使不“折色”,也就8万多公斤大米,折成人民币不过50万元。严嵩秉政20年,假设他不花一分钱,拿到工资就存起来,才1千万左右。可是嘉靖41年江西巡按奉旨查抄严嵩家产,搜出了价值222万两银子的财产,折合人民币大约18个亿。这还不算完,他仅在江西一省就有36处别墅,他们严家名下居然还拥有房屋6600间、土地27000亩。可想而知,这些财产都来自何处。
  再譬如,跟海瑞同时代的另一位权臣、后来被誉为“铁血宰相”的改革家张居正,年薪与严嵩等同,在职时攫取的非法收入也不在少数。万历十年朝廷派人抄他的家,就搜出了金银珍宝不计其数,据说,当时查抄家产的太监给张居正位于北京的住房估了估价,认为能卖到10670两。按购买力计算,至少折合8000万人民币;如果从收入角度分析,当时一个卖力气挣饭吃的农民工永远不休息地干下去,需要攒上900年工资,才能买起张居正的豪宅。这般“巨额收入来源不明”又说明啥?

  回头我们再看看海瑞买房子,是他58岁那年从省长任上提前退休然后去海南买的房,总共才花了120两银子。且就当时普通户型的房价而言,已算得上是好房子,若让一个农民工去买,不吃不喝只需要10年。

    综上所述,海瑞为官清廉形象,俨然已跃然纸上。我们说,他直至退休才买得起房子,不正是其清官美誉的最好诠释吗?!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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